第70章 雌君的秘密05 “休洛斯的上一任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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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秋的表情不像說謊, 甚至像遭受了巨大的羞辱,臉都蒙上一層陰影。
“你确定嗎?”
“當然。”說到這個,賀秋的臉上浮起一絲輕輕的冷笑, 咬着牙說,“他自己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強迫雄蟲不是他最喜歡做的事嗎?只是我的等級低, 他失去興趣的時間比較早罷了。”
“現在不管他喜歡誰,都和我沒有關系。”只是一瞬間的情感流露,賀秋又低下頭, “我在離開他的時候, 就已經決定不再和他有任何聯系。”
白卻在目光落在他眼角那顆略有些淺淡的淚痣上, 又咬了口哈密瓜:“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麽, 但如果你有意向, 我願意幫助你。”
“為什麽?”賀秋怔然。
“我喜歡你的頭發和眼睛。”
賀秋怔怔地看着他,白卻站起身,唇角輕輕勾起。
“讓我想起一些……很久遠的故事。”
“久遠的故事……”賀秋猛然擡頭。
“愛因斯坦?你為什麽叫愛因斯坦……”
白卻已經走遠, 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話。
休洛斯已經被他趕去換衣服了, 沙灘上只留下白卻一個人的腳印。
走到離其他蟲較遠的地方時,白卻停了下來, 望着平靜的果凍海。
【015,我覺得我知道為什麽會有能量異常波動了。】
015說出了他的想法:【你認為賀秋和薛早都是和你一樣的穿越者嗎?】
【嗯。】
【我已經上報總部了。但你要知道,穿越者和穿越者之間是不同的。】
【願聞其詳。】
015在腦海中幻化出一塊黑色小黑板, 圓滾滾的光球拿教鞭敲了敲。
【你知道偷渡是什麽意思吧?你作為被主神選中的人選,穿越流程合法合規, 是正常的穿越者。但其他的就不一樣了。】
【如果他們只是無意間從穿越縫隙裏掉進來,我們只需要封存上縫隙。只有他們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時空的能量波動才會像現在這樣明顯。】
白卻:【所以,你認為我雌君和主角受交換了位置, 也是他們導致的嗎?】
【……很有這個可能。】
白卻:【甚至你當初信誓旦旦地說休洛斯的身份沒錯。】
腦海中的小黑板消失,小光球渾身炸起刺一樣的毛毛。
【我、我那是被蒙騙了!】
被白卻戳穿當初的翻車事跡,015立刻鑽回他腦海深處裝死不說話。
白卻遺憾地把剩下的話吞下去。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轉過頭,休洛斯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襯衫,雖然解開了幾粒,但比之前好得多。
休洛斯的肩膀上躺着一只監工的章魚,它被休洛斯投喂了不少葡萄,此時整個脹成紫色,癱在休洛斯的身上。
休洛斯快步走來,指尖觸碰上白卻的臉,“有水。”
“你幫我擦擦。”
白卻仰起臉,休洛斯的眼眸變得深沉,他沒有忘記剛剛在水裏時白卻對他做的事,如果這是合适的場合……
他低下頭,嘴唇即将碰上白卻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
“你、你們在做什麽!”
還沒等白卻和休洛斯有所反應,章魚聞到了熟悉的氣息,突然像抽風似的舞動着八根觸手,裝死一樣從休洛斯肩膀上掉了下去。
“怎麽可以當着這麽多蟲的面就這樣做!”
那聲音又揚了起來。
這熟悉的聲音——
白卻的額角抽搐了一下。
休洛斯眸色不悅,和白卻一同轉過頭,一只發色格外特殊的陌生雄蟲一臉複雜地看着他倆。
這只雄蟲長相華麗,穿着典雅的金色禮袍,頭上還戴着象征着身份的金花冠,休洛斯立刻猜出了他的身份。
“珀金殿下,您慢點……”
身後趕來一只頭發花白、氣喘籲籲的雌蟲,那是他的管家。
稱呼一出,在場的蟲均轉過臉來。
“殿下?”
“是皇子殿下……”
在場的蟲頓時跪了一片。
一瞬間,還站在原地的只剩下白卻和休洛斯。
管家扶着膝蓋喘氣,又皺了皺眉。
“你們是誰,怎麽還站着,簡直……”
不懂禮數。
話沒說完,他看清了白卻的臉,頓時臉色五彩缤紛,指着白卻“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珀金蹙眉,“維安,你乾什麽?我是來參加節目的!”
維安看了眼珀金,又看着白卻:“可是……這位……”
乍一眼看和當年的五殿下長得有幾分相似。
可五殿下銀淞的眼睛和珀金殿下一樣,是金色的。而且仔細看,銀淞殿下的五官也和他有着區別……
但這銀月一般的長發,卻又像極了銀淞殿下。
“閉嘴。”珀金瞪了維安一眼,“退下。”
維安:“……是。”
維安自動退至一旁,只是神色還有幾分複雜地定在白卻身上。
白卻并不擔心維安認出自己。且不論經過好幾次成長期的蟲族外貌變化有多大,在逃出皇室之前,他就曾給他們種下過精神暗示。
只有當今那位陛下,也就是白卻這個世界的親生雄父,作為蟲族的最高意志,存活了數百年,精神力深不可測,他暫時還無法做到對其記憶進行更改。
珀金讓其他蟲先起來,目光卻一直往他們那邊瞟,心髒有些酸澀,連帶着眼睛都濕潤起來。
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到哥哥了。
一看見白卻,珀金就有一萬種委屈湧上心頭。
他很想撲進白卻的懷裏質問他為什麽這麽久都不聯系自己,是不是自己不來,就一直不會關心……
他還想告訴白卻,自己一只蟲在空曠的皇宮多無聊、多傷心,又是多無助。
皇室對雄蟲的看管極其嚴格,珀金只有一部特制的終端,終端裏只能聯系到特定的蟲。還是依靠着二皇子,他才能偶爾和白卻說兩句話。
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樣當面和哥哥說話了……
休洛斯發覺到他的異樣态度,将白卻拉到身後,在珀金靠近時不卑不亢地低下頭:“珀金殿下。”
珀金用手背抹去一點即将湧出的淚花。暫時按下內心的翻湧,上下打量休洛斯。
這就是哥哥看上的雌蟲嗎?好像也沒有哪裏很不同,不過這個黑發紅眼的配色怎麽有點像某只很可怕的蟲。
好歹是白卻的雌君,珀金伸出手,矜持道:“嗯,你好。我允許你親吻我的手背。”
周圍的蟲都睜大了眼睛。
皇室雄子讓普通蟲親吻手背,是無比的榮幸,表示對其特別的尊重,通常只有在進行表彰和會見時才會如此。
難道皇子看上了休洛斯!?
休洛斯眸光輕閃,他牽起珀金的手,還沒動作,被白卻拉了一把。
“珀金殿下,我還在這兒。”白卻将休洛斯拉開,淡淡地看着珀金。
“需要我來親吻你的手背嗎?”
“……不用了。”
珀金後背莫名有點涼,立刻收回手,視線在白卻和休洛斯面前轉了一圈,回想起剛剛那一幕,他向來懶惰冷淡的哥哥居然……會對別蟲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個,你們剛剛……”
白卻:“親個嘴而已,珀金殿下沒有看過雌雄蟲親嘴嗎?”
“啊、啊?”珀金舌頭有點打架,臉頰也紅了起來,他震驚地看着白卻,“就這樣、這樣在所有蟲面前親?”
看看連尺寸和顏色都暴露得明明白白的多寧,再看看現在的珀金,瞬間能理解世界的參差。
白卻掰過休洛斯的臉,雙目直視對他說:“親我。”
休洛斯按着白卻的後腦勺,當即與他舌吻起來。
雖然雌蟲外表更兇悍,但雄蟲并不是全然的承受方。珀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那視麻煩為洪水猛獸的哥哥按着自己的雌君的脖子,吻得休洛斯臉和脖子都紅了,津液交換間發出“咕叽咕叽”的聲音。
直到珀金看得臉紅心跳,白卻才捏住休洛斯的下巴,将他推遠,抹了抹嘴角:“看明白了嗎?珀金殿下。”
“你也是時候該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
有了皇子這個小插曲,接下來的小游戲環節,誰也不敢太出格——除了個別蟲。
珀金坐在主座,身後是巨大的虛拟光屏,視線望向在座的雌蟲和雄蟲:“這次的游戲名字叫做‘真心互換’。”
“雌蟲和雄蟲各為一隊,虛拟光屏會随機滾動所有蟲的名字,最終定格的那只蟲需要站起來。”
珀金的話音剛落,虛拟光屏就配合地出現了字幕,那是在座的某個蟲的名字,随後,名字開始變換、滾動,最終定格。
是賀秋。
賀秋擡起目光。
珀金唇角微勾,掃向其他蟲,說道:“現在,屏幕将随機抽取另一個隊伍的蟲,你需要對他進行提問,被提問的蟲必須說真話。說謊是不行的,我們有先進的測謊儀。”
難怪叫真心互換。
賀秋看向雌蟲們的方向,視線和某只目光炙熱的雌蟲擦過,他頓了頓,又收回。
“你需要先提出問題。”珀金說。
賀秋的指尖輕輕攥緊。
反正是随機抽選雌蟲……
所以想問什麽都可以吧。
“我的問題——你的上一任是誰?”
“哇。”瞬間在雌雄蟲裏激起波瀾。
這可不是個善良的題目,除非沒有多餘的感情經歷,否則回答誰,都會引起雄蟲的不滿。
“很會問嘛。”珀金笑彎了眼,他的壞心眼也多,就喜歡看這種為難蟲的場面,當即愉悅地抽取起雌蟲來。
虛拟屏幕滾動,最終停留在——
賀秋垂下眼簾,手指松開。
“休洛斯。”珀金将名字念出來,下意識看向白卻。
白卻喝着西瓜汁,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聞言,他用手肘戳了戳雌君:“是你。”
很快有工作蟲員給休洛斯安裝上測謊儀,儀器連接着精神力,杜絕雌蟲說謊的可能性。休洛斯微微蹙眉。
珀金:“你的上一任雄蟲是誰?”
“我沒有——”休洛斯下意識答道。
測謊儀卻猛地“滴滴”響起。
白卻把西瓜汁放在了桌上,歪頭瞥着休洛斯。
休洛斯:“……”
他蹙眉。這個測謊儀絕對是壞了。
難道有過未婚夫意味着有過上一任?
休洛斯盯着白卻:“我真的沒有。”
測謊儀:“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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